您好,欢迎来到南京广播电视台!

您当前所在的位置:首页 > 搜视 > 主持人 > 李钰

旧文——办公室的故事

2014年05月14日

我们的办公室是几十号人共用一个大通间,用导型桌分割成一个个小小天地。在我位子的周围,云集了标点、说房、美食、韶韶各栏目的骨干。从我的视线来看,正前方近观美食的梁娟,远眺说房的严飞和李玉珠,左侧毗邻韶韶的老吴。一干人等,热热闹闹。

先说老吴吧(其实按日常习惯我当称他吴老师才对,但总觉得那样生分了些,姑且随了大家的叫法)。老吴给我的印象是圆圆的、老老的。脑袋是圆的、镜片是圆的、发起脾气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反正从外形看,老吴的样子颇有些囫囵。说老吴老,不是老迈的老,而是老练的老、老到的老。老得像一把玩赏得极熟极透的紫砂壶,敦实却也光亮锐利,温沉但有时也很烫手。

老吴搬进我们办公室的第一天,同事们开玩笑说:“老吴阿,我们特意给你挑了个好位子,紧挨着李钰呢!”我正一旁窃笑着,忽闻老吴开腔:“唉,距离产生美啊!”这、这、这,我顿时心下黯然。小女子虽无三分艳名,八斗高才,可被人当面表示见面不如闻名之意这还头一遭呢,呜呼!当下便说:“我决定缩在自己的小位子里再不轻易抬头,好让吴老师不经常看见,以便产生距离。”过后,我每每以此事“数落”老吴待我不善。

再说梁娟吧。梁娟,人人皆羡其口福死吃不长肉的梁小妞是也,整天对我指手划脚挤眉弄眼打情骂俏颐指气使的家伙是也。梁小妞性情麻辣,做事爽快利落,与我交情甚好。“猪”是我们彼此间最亲密的呼唤。早上上班,见面一句“猪来啦!”中午吃饭,“猪,今天中午吃嘛?”我俩的粘腻比之情侣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和梁小妞在一起,谈的最多的莫过于吃。一来因为我俩都贪吃,且食不论三六九等,味不分咸酸苦辣。二来这是她的工作。可人的本能变成工作后有时挺受不了的。和她在一起,只要提起某日吃了一样好吃的东西,她总会条件反射地问你:“说说看怎么好吃?这家和那家的有什么不同?”然后你就得像答题一样一一道来。长此以往,整日搜索枯肠形容描述,再好吃的东西也不那么享受了。

跳过梁娟,看到的就是严飞。同事称其“飞哥”,在我和梁娟口中则是“严老师”。称他“严老师”,完全是因其一副成熟稳重博学多才业务精深,外加滔滔不绝信口雌黄道貌岸然的样子。

严老师平时除了有语不肉麻死不休的本事之外,对音乐也颇有偏好。他的音箱始终歌声不绝。从《上海滩》到《菊花台》,从普通话歌曲到英语韩语爪哇语歌曲无不广泛涉猎。最受不了的是他曾坚持数月不分早晚地听一首歌,歌里唱到: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/是我鼻子犯的罪/不该嗅到她的美/擦掉一切陪你睡。我对这歌词的品位已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程度,严老师却钟爱有加,后来得知这歌叫《香水有毒》。再后来严老师对我说自己以前是小红花的,学唱歌的,可变声时没变好就再不练了。我听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!好歹也受过艺术熏陶,可单从严老师对这首歌的品位,咋就没看出来是朵根正苗红的红花呢,倒像是株招了什么阴风邪气的毒草哩。顺便说一句,严老师平时最爱哼的调子是“郎里格郎、郎里格郎”。

以上拈来的是几则简短的办公故事。我们这儿和别的单位没什么不同,大家在一起整天风风火火大呼小叫,一日日上演着办公室的活色生香。

  • 来源:南京网络电视台
  • 审核员:张超 吴畏
  • 责任编辑:石显君